陈怀谦满脸带笑的上前,冲着几个兵卒施礼道,“在下临渝县令陈怀谦,前些时日因为些县衙中的琐事,未能及时赶回临渝城,迎接诸位大人到来,今日特来请罪。”
“在下已在县衙备下薄酒,为诸位大人接风洗尘,还请帮忙通禀一声。”
说完话,陈怀谦还从衣袖当中取出了两袋铜钱,递给了兵卒。
兵卒看了陈怀谦一眼,但却没去接陈怀谦递来的两袋铜钱,“你们在这儿守着,我去禀报。”
陈怀谦见走的那个兵卒没拿他的钱袋,转头又把钱袋递给另外几个留守兵卒。
结果,这几个兵卒在陈怀谦递来钱袋的同时,腰中佩刀‘噌’的一声直接出鞘,吓的陈怀谦整个人都一激灵。
见人家根本就不收他的钱,陈怀谦只能尴尬的把钱袋再次收回袍袖当中。
昨晚陈怀谦仔细的琢磨了一下,他现在最大的问题,应该就是挪用官粮粮仓中粮食的事儿。
其他的问题虽然也有,但周主簿能从县衙文书中调走的,大多都是些鸡毛蒜皮的事儿。
所以,他只要解决了挪用官粮的事儿,应该不至于跟河间郡王他们这样的大人物站在对立面。
跟这种大人物为敌,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所以陈怀谦很想缓和一下关系。
就这么,他才来的营地。
至于挪用官粮的事,陈怀谦也早就想好了说辞。
临渝城附近并无战事,他将官粮粮仓中的粮食交给了永毅粮商,从此来为临渝城衙门创收,充盈官粮粮仓,这理由绝对说的过去。
而且,河间郡王这边粮草紧缺。
他可以在酒宴上承诺河间郡王等人,下批粮食回来,他可以从粮仓中调些粮草给河间郡王他们送过来,这样,他这临渝县令挪用官粮的事儿应该就能解了。
至于范公子那边,这次他已经按照范公子的要求,临渝城一粒多余的粮食都没留,下次调用官粮的时候,他直接说,河间郡王亲自来要粮,他不得不给,范公子也拿他没办法。
陈怀谦都为自己的机智赞叹不已。
营地外,陈怀谦等了两刻钟的时间,去禀报的那个兵卒还没回来。
零下二十多度的天气,冻的陈怀谦手脚冰凉,在原地不停的打转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