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卢浩然早就已经猜到这是个骗局了。
不管是什么生意,你得能赚钱才可以去做,卢浩然怎么盘算,都盘算不出永毅粮商要怎么从这里头赚钱,唯一能赚钱的地方,就在永毅粮商现在从平洲拿走的这些粮食上。
这下崔仁辰反倒糊涂了,“你既然看的清此事,为何还要筹粮上交给永毅粮商?”
“姐夫,那刘毅如今虽然在平洲筹粮,但真正的目标确是蓟州和檀州,他不过是想通过平洲的事,打响永毅粮商的字号,转向蓟州檀州搜刮而已。”
“能布这么大的局,刘毅背后的人也绝不一般。”
“这刘毅也看出我身份不一般了,所以主动邀请我参与其中,我没拒绝,但也没答应。”
“我也从刘毅那里打探清楚了,他过了年关就会派人前往蓟州和檀州以相同的方式去筹粮。”
“蓟州和檀州那边儿已经有人在散播永毅粮商的消息,估计就是刘毅派人去做的。”
崔仁辰看了卢浩然一眼,轻哼了一声,“他拉你加入,怕不是想要把你推到人前,等他跑了,这永毅粮商的锅就要由你来背了!”
“姐夫放心,我又岂会受他蒙骗?”卢浩然勾着嘴角说道,“既然他过了年关要把手伸向蓟州和檀州,那至少说明,年关之前,平洲这里筹粮是绝对安全的。”
“姐夫你想,如今距离年关还有二十几天,咱们的粮到了,至少能在年关前收到两次返粮。”
“拿出去一石粮,年关前就能收回来四石,咱们为什么不做?”
“这里虽是平洲,但却归幽州辖制,在这里,还是我范阳卢氏说了算!”
“咱们还担心他跑了不成?”
“就算他们人跑了,那么大一批粮食还能跑了?”
崔仁辰皱了皱眉,随即点了点头。
卢浩然最后那两句话说的没错。
幽州辖内,还没有谁能跟范阳卢氏掰手腕的,哪怕是皇室的人来了都不行。
永毅粮商的人既然还惦记着蓟州和檀州,那平洲收粮,年关之前是绝对不会出问题的,这边出了问题,他们还怎么去蓟州和檀州弄粮?
这么多粮食,那需要很大一批车队运送,这么大的粮队,想藏都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