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平洲确实已经乱套了,那些百姓发现粮食被骗,差点把各地的县衙都给拆了,赵崇岳他们几个差点被暴民打死。”
“可房俊让蜀王李恪出面,打着当今圣上的旗号,用骗走我们的那些粮食,在整个平洲境内开设粥棚施粥!”
“现在全平洲的百姓,都对他们感恩戴德,山呼万岁!”
卢浩然咬牙切齿。
卢广德只觉得后脊梁骨一阵发凉。
好狠的手段!
好毒的算计!
拿敌人的粮,去买自己的名,顺便还把平洲的民心牢牢抓在了手里。
这房俊,年纪轻轻,心肠和手段竟然老辣到了这般地步!
“那平洲的官员呢?”卢广德追问,“房俊如何处置的那些官员?”
永毅粮商这一搅和,整个平洲的官员都摊上了大麻烦。
要只是挪用官粮还好说,事后你给补上,神不知鬼不觉的,就算上面下来人查,找找关系活动活动,这事儿也能对付过去。
可官粮粮仓都让他们给折腾空了,而且这事儿还捅到了陛下那里。
平洲的官员,跟范阳卢氏有直接关系的没几个,可那几个要真因为这件事儿丢了官职,那族里一定会把这件事算在他们父子的头上。
“房俊让人动员了当地领粥的百姓,说朝廷要彻查官粮丢失一案。”
“现在,所有的官员,全都被那些百姓给弄到了当地的衙门里!几百号百姓,轮流看着他们!”
卢广德闭上眼睛,干瘪的胸膛剧烈起伏着。
地方官员没了,范阳卢氏就等于失去了对平洲地方的掌控力。
这才过了多长时间,房俊就生生的在范阳卢氏的手中夺走了平洲。
“浩然。”卢广德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你给老夫竖起耳朵听清楚!从现在开始,你给我老老实实地待在这里,不许有任何轻举妄动!更不准你去找什么突厥人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