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乌市住一宿,第二天早上,禹天一行六人驾驶两台大吉普出了市区,上了312国道后直奔西疆;
离开市区没多久,人烟变得稀少,道路两边土地荒芜,树木稀少,只有一堆堆、一簇簇的灌木丛在风中摇摆;
3个小时后,在乌苏地界的独山子镇稍事休息,简单吃了点自带的干粮,启程后转向北方开去。
开出去不久,转过一道山坳,呈现在眼前的变成另一种景致,由无数裸露的岩石组成的荒漠,一望无际,狂风卷积着粗砂“噼噼啪啪”敲打着车身,视野变得一片浑浊;
禹天知道,戈壁滩到了;
车上,禹天给谢冰做着讲解,“戈壁是蒙古语,指地面被砾石覆盖,植物稀少的荒漠地带,是沙漠边缘的一种地貌形态,遍布裸露地面的岩石,寸草难生,而且,戈壁上常起大风,风力最大的时候可以掀翻卡车,中等的风就能将人吹倒,老妈经常给我说起60年代她们在克拉玛依大戈壁上战天斗地的往事,克拉玛依市就是建立在戈壁滩上的一座石油城,维吾尔族语,黑油的意思......”
李君减慢车速,时刻注意着前方的路况;
谢冰看着窗外,感叹道,“叔叔阿姨那时候肯定吃了不少苦。”
禹天点头,看着外面的大风,“克拉玛依油田是建国后发现的第一个大型油田,偏偏在这渺无人烟、条件恶劣的大戈壁上,你说有啥办法?
听老爸说,他们刚来的时候只能住‘地窝子’,就是在地上挖个一米深的坑,然后在上面建一层遮盖物,就是因为风太大了,帐篷什么的根本用不了;
早上睡一觉起来,嘴里、鼻子里全是沙子;
戈壁滩上风暴还多,一场风暴过后,所有人都是鼻青脸肿的,为啥啊,拳头大的石头都被风卷着乱飞,人在风里站都站不住;
一天的气温变化很大,‘早穿棉袄午披纱,守着火炉吃西瓜’是戈壁滩的真实写照......”
一路上无事可做,禹天就说起爸妈当年在疆省的往事;
“我姑父和三姨夫当年都是我爸的工友,还有我堂大爷一家也在那边,我爷奶也曾在新疆待过,不过是在塔城,新疆最西部靠近边境的一座小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