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看似随意的话,却将众人的目光吸引到了江独的头发上,一头白发衬得他如神似魔,再加上江独那雌雄难辨的面容,更显他像是一尊完美无瑕的神只。
人群中不少中二少年的中二魂被点燃,小声跟身边人说道:“如果让我拥有一头白发,哪怕让我成为国柱我也愿意啊!”
你小子便宜占不够是吧……
“江独……”
“头发与我修行的功法有关,日后我会解释,现在九州的情况很糟。”
江独将头发的事情一笔揭过,其他人也不再多说,上官柔她们的眼中划过心疼,轻抿嘴唇。
在场所有人都知道力量的获取并非轻轻松松,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得到这堪称一步登天的实力,少年的付出与牺牲难以想象。
他将自己在九州之外所看到和感受到的情况与在场之人简单解释了几句后,便说一会儿会有人来解释清楚便离开。
事实上这些事情和在场的这些人说并没有什么意义,即便是张玄封他们也没有资格参与到这明显是大世倾轧的洪流当中。
说出来,仅仅只是为了和上官柔她们说一声接下来他要干什么。
眼看江独刚回来,又要马不停蹄地离开,上官柔她们内心抽动,看着少年单薄的身躯一跃而起,消失在天边,内心无言。
想要跟上去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因为她们明白现在跟上去只是增加累赘罢了。
她们奋力追赶对方的脚步,然而尽管她们已经走在了同辈当中的最前列,但仍旧无法看到对方的背影。
不到半年走完别人一生的路,同样的十五岁有的人还在为一枚灵珠而抱怨,而有的人却已经可以直接参与到大势洪流中挽狂澜。
“我们真的配站在他身边吗?”姜清颜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眸光有几分黯淡。
然而一旁的上官柔看着江独离开的背影,眼中并无挫败,心疼的同时,眼中还有别样的自豪。
“从今往后,咱们也是有靠山的人了!”
她玩笑般的语气并没有姜清颜那般沉重,她不会因为江独走得太远太快,而感到失落或者自我贬低。
无论江独走到哪里,只要还记得回家,那她就永远等着对方。
家人的意义不在于能提供多大的帮助,相较于功利性的索取,其更大的价值在于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