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木田桑~”
国木田独步额头上立刻跳出一个“井”字,条件反射地警惕起来。
他惜字如金道:“说。”
太宰治没有回头,满脸微笑:“是这样的,要是我从这里跳下去,一头栽进雾里,你说,我会不会死啊?”
“是脑袋先着地呢?还是后背先着地呢?让我想一想。”
“哦,对了!如果是脑袋先着地的话,一定会把脸磕得面目全非。我这么帅气的一张脸,当真是舍不得啊。那要是后背着地的话,我的四肢恐怕就要扭曲不成样子了,也不太好看……哎呀,到底该怎么办啊,真是让人头大……”
语气逐渐娇羞。
被迫听了一股脑的国木田独步:(╬◣д◢)杀心渐起。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国木田独步收起掌心中的笔记本,直接一个大跨步上前,提起太宰治的后领,阴恻恻发问。
“要不要我替你做选择,随机一个姿势把你扔下去?嗯?”
那可太不美好了,被迫和主动完全不一样。
太宰治无奈汗颜,举起双手婉拒:“还是不了,国木田,我突然想到了其他寻死方式,比这个更有趣呦,要不要告诉你呀?”
国木田独步自然不想听他胡说八道,手指松开他的衣领后,立即和太宰治拉开距离。
迅速瞥一眼太宰治,又一板一眼道:“不需要,和你这种自杀热爱狂说话,真是和我的理想有违三观,还不如好好处理工作。”
“小子,还在看戏吗?”
被点名的中岛敦脑袋一缩,重新把视线投向电脑屏幕。
他来到武装侦探社已经差不多一年多时间了,任何繁琐事基本上都会处理,也勉强能独当一面。
泉镜花同样如此。
只是当道和平了许久,武装侦探社除了处理一些港口黑手党和偷渡者带来的一些小麻烦之外,竟是好些时候没有活动过筋骨。
不管是昔日的组合,还是天人五衰,好像都已经离他们远去,热血只保存在记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