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纾禾摇了摇头,把水灵珠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那小水母最后说的话,我总感觉说不出的怪异。什么叫踩着炼狱上来的?修仙不都这样吗?”
她甩了甩尾巴,有些烦躁。
殷子归却是给出了不同意见。
“也许水府的炼狱,和我们理解的不太一样?”
“不知道,但既然是走了修行一道,不都是万中死劫里头求个一线生机吗?”
两人正说着,门外忽然传来细微的响动。
纪纾禾立刻游到门边,透过门缝往外看。
是那只小水母。
“它这是......想找我们聊聊?”
纪纾禾压着声音和边上的殷子归说道。
眼见着小水母并没有要靠近的意思,而是在远处徘徊着,殷子归都有种想将人给掳进来问话的冲动了。
念头刚起,那小水母似有感应一般,迅速离开了。
“它到底想干什么?”殷子归不自觉的同样压着声音问道。
纪纾禾游回自己的小窝不再管外头的事儿。
“不知道,它好像一直想和我们说点什么。”
一室无言。
......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过得异常平静。
每天都是去学堂听讲,做杂役,修炼。
纪纾禾的凝水成珠进步很快。
小小的黄豆水珠如今也已经变成了鹌鹑蛋大小了,她还尝试了像龟长老那般,将有实物的东西封存进水珠里头。
可无论尝试多少遍,都以失败告终。
纪纾禾便也不纠结了,许是会在高阶课程里头才能学到呢。
毕竟龟长老那边兑换来的法诀也不过是基础式,若当真将完本给他们了,自己就练会了,何必还要存在高阶课程呢!
而殷子归自从那一次的测试感受到了异火之后,那异火就好像休眠了一般,从未再出现过了,也不知是何故。
至于那只小水母倒是没再干扰过他们,甚至有意无意地避开他们。
直到第五天。
这天早上,纪纾禾和殷子归照常去学堂。
可刚到学堂门口,就发现气氛不对。
所有水族都聚集在门外,没有进去。
蓝鳞鱼师站在最前面,面上看不出喜怒,正如往常一样。
纪纾禾吐着泡泡,问边上的小章鱼。
“出什么事了?”
小章鱼先是看了一眼上头的鱼师,而后压着声音道:“说是昨晚丢失了个学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