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五 余庆应难庆 4

兴亡云烟事 木石立方 1097 字 9个月前

话音还未落,便见于适已抽出腰刀,如闪电般挥出。刀锋从喉间划过,竟未碰到铠甲半分。鲜血迸射而出,人向后仰倒,火把落地。数十熊飞军将士将十一个金吾卫兵士围在中央,乱刀齐下,皆魂飞魄散。虽非无声无息,但四下无人,便也无人听闻。

秦玉赶上前来,看看一地狼藉,又四下望望,见樊楼身后一条巷子黑黢黢不见半点光亮,便道:“拖到那里去。”说罢又往前行。

于适便不言声,又越过众人,赶到头里去。

不一时赶到禁卫军都指挥使司东南墙外。那禁卫军都指挥使司大门向西,开在马行街上,此处却是后门了。于适早已探查明白,这衙门共有六个门出入,除前后大门外,尚有四个角门。于适挥挥手,便有三十几个兵士走出,顺围墙各自去把守几处出入之门。

余下众人又顺墙向西行,转过马行街,来至禁卫军都指挥使司大门外。大门处却有四个金吾卫兵士把守,微弱灯笼光下,见来了这许多披甲武士,无不惊慌失措,不敢上前,却往后退,只将手中长矛龇出。

于适高举腰牌上前,喝道:“不必惊慌,我等是都宣抚使司亲兵,奉命办差。”

一个金吾卫兵士见他手举腰牌,却不敢细看,只道:“我是金吾卫,只奉圣旨,便是都宣抚使司也不能号令。”说着长矛愈加前挺。

于适冷笑道:“你这几个杀才能挡住我这些人马?还不快叫门救命。”

秦玉越众而出,缓步上阶站住,道:“识得我么?”

灯光虽暗,秦玉却正站在灯笼下,那金吾卫兵士看得分明,慌乱间却不施礼,只道:“是...是秦都司?”

秦玉道:“是我。我奉圣旨而来,邱制司可是在衙中?速进衙去唤邱制司,开中门接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