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可真够狂的!”
那人见许远对他无视,忍不住又刺了一句。
“胡哥,你不打算说点什么?”
许远没有理他,反而问了胡所道一句,这让那青年更加愤怒,一拍桌子喝道:“咋了,你还不服气了?”
“军子,少说两句。”
胡所道终于开口,“兄弟,你我也是第一回在酒场上见,你不知我们这里的规矩,的确也怨不得你,军子是我发小,他发脾气也有他的道理,这事就这样算了,怎么样?”
这话听起来倒也没有毛病,只是许远心中多少还有点不快正不知怎么开口的时候,那个叫军子的人却不依起来。
“算了?凭什么算了?哥儿们的脸都不是脸了?这事算不了,没完!”
许远这才醒悟,胡所道点菜在前,自己又随之加了两菜三瓶酒,的确有点落人面子。
可这个军子至于这样像被扒了祖坟一样激动么?
“那你想怎么着?”
许远也不看对面两人脸色,很平淡的开口问了出来。
“把这三瓶喝了,跪下磕头认错!”
“军子!你他妈的给我少说两句。”
胡所道一听这货说出这话,急忙开口打断,又对许远说道:“兄弟你别当真,这货就这个样子,咱不和他一般见识。”
说话间两个热菜也陆续端了上来,许远止住不让胡所道再说下去,自己开口道:“我不知你们京圈的什么规矩,的确怨我,这三瓶酒我喝了,这事揭过,你说咋样?”
三瓶五十二度的斤装白酒,泛泛之辈断无一口气喝完的可能,许远顾忌道胡所道极可能是胡所为的兄弟什么的,不想撕破脸皮才退一步示弱,可他不知他的退让让这位军子看成了害怕的表现,一时之间,气焰更加嚣张起来。
“你他妈的装什么大尾巴狼,京城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做主了?”
“你说什么?”
许远的目光终于扫到这位军子的脸上,十足的凛冽压迫之感让他当即眼前一黑,胸口如同被巨石重压一般的难以喘过气来,只是这感觉稍纵即失,回过神来的他几乎怀疑是自己的错觉。
只是那种濒临死亡的感觉是如此的强烈,他纵然是再嚣张跋扈,也不敢欺骗自己那只是错觉。
“我说你把酒喝了再说,有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