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想笑,该做的面子工程还是要做的,她一个小女子在京城把一个大少得罪的这么狠,谁知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
“对不起学长,沚苇她说话一向不知高低,你别和她一般见识。”
顾岩还没开口,高沚苇反而不依了,“许远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说谁说话不知深浅呢?我大老远来看你你一点情都不承,反和外人一起赶我回去,你还算个人不?说的还是人话不?”
得了,神一般的少女火力全开,逮谁灭谁,许远口头战力为渣,不到一个回合就败下阵来,不应该说当场阵亡,连怼嘴都不知从哪儿开始。
顾岩见势头不对,连忙找补道:“师妹,我是说学校都是一个样子,没有什么好转悠的,不如我们找个地方,你和学弟好好叙旧,到了中午我请你们吃饭,这样不好么?”
“这么说是我错怪你了,那对不起了师兄,可我还是想在这学校里转转,要不你先回咱们学校去?”
顾岩的脸色一阵青白转换,最后忍着气道:“那我先让司机把车停好,我陪你一起在这学校走走。”
许远算是听出来了,这位带着司机开着麦八鸽的大少敢情是高沚苇的舔狗追求者,本想在自己面前秀把优越感的反而让高沚苇生了气,这下子又来找补讨好这位神经少女了。
自己和高沚苇总共就见了两次面,这位竟把自己给当情敌对待了,可真是心眼够小的,不过神经少女有这么大的魅力么?
这位一看就是四九城里富贵人家的主儿,咋会这么轻易的被神经少女给拿捏了?这有点不科学啊?
“学长,我和我的学弟老乡两年没见了,我想单独和他走走,可以……么?”
最后三个字高沚苇拉了长腔,显是生气了。
顾岩此时神色已恢复正常,回答她道:“师妹,我只是担心你在这里不熟悉,我家在京城还算有几分面子,如果万一出了点什么事,我也更好照护得到。”
高沚苇看着他的眼神充满了戏谑,“顾少,现在难道不是法制社会了?天子脚下,四九城内又在全国知名学府,我能出什么事?还是你想让我出什么事?”
许远听高沚苇这么说才反应过来,那顾岩刚才说的话绵里藏针竟然有威胁之意,可笑的是自己还以为人家是在关心高沚苇哩!
真是活久见,一个小白脸都敢当着自己面威胁人起来了!
就凭他那辆五百多万的麦八鸽?
“顾少,收起你那套泡小女孩的把戏,你要觉得你家强过四海集团,强过军门胡家,你有什么手段那就使出来,让老娘也见识见识,什么叫做京城豪门!”
这话的信息量有点大!本来打算出手的许远生生的止住了自己的冲动,他也想看看,神经少女是怎么能和军门胡家搭上关系,还有那个四海集团到底是什么神仙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