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所道一见他就开始抱怨,没办法,猛的知道许远真实身份,虽说有高沚苇在一边插科打诨的,总是觉得有些不自在,如坐针毡的感觉并不好受,所以正常三十分钟的车程,今天觉得格外的漫长。
“谢谢你了,阿道特意把你喊来没打扰到你吧?”
许远倒是很客气,一点也没有所谓的凶徒气质。
张跃军连忙伸出手和他握了一下道:“兄弟你藏的够深,这可太不仗义了!”
“我的错,这不今儿个请客赔罪来了。”
“那必须的!你真的应该请我和老八一顿,要不我们可太寃了!”
张跃军比起胡所道光棍的多,毕竟他没有和许远朝夕相处的同居一室,双方虽有不快但早已揭过,所以也就没有什么太多后怕的情绪,胡所道却是一时之间还在患得患失,陷入一定情绪之中迟迟不能走将出来。
几人上了车,高沚苇惊叫一声,“劳死累死?普通人一辈子劳死累死也买不起的劳斯莱斯么?我还是第一次坐唉。”
张跃军听到介绍说她是许远的表妹,且和胡家的四海集团有合作关系,自是不会有任何小瞧之心,从车载吧台里拿出一瓶饮料递了过去道:“也没那么夸张,这车除了有时办事方便之外,并没什么用处。”
“德性!最讨厌你们这些有钱的显摆了。”
张跃军笑笑,这话没法接,咋接都不合适。
“那个顾岩今天挨了揍,你以后在学校会不会有影响?”
许远想了想还是有点不放心,问出了心中的问题。
“没关系了,他挨不挨揍我在学校都不好过,反正没啥区别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