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刚挺激动,“你这么的,咱也别拖了,这事儿早点处理完早利索,行不?咱就今天下午两点,在那个聚源茶楼,咱就在这儿?”
“今天下午两点,聚源茶楼是吗?”
“哎哎,三哥,那我在这等你?”
“行,在这等我吧。”
电话嘎巴一撂,雷刚当时就飘了,小曲儿哼上了:“哎哎哎,谁家的姑娘,走呀走得忙啊……”
这时候,司机兼老弟刘勇凑了过来,纳闷地问:“刚哥,啥事儿这么高兴啊?”
“啥事儿?挣钱的事儿呗!”雷刚得意地笑,“你妈的,动动嘴皮子,两百万到手了,这就是社会!刘勇啊,你记得咱们刚来广州的时候不?为了他妈几千块钱,打得他妈你死我活,脑瓜都干放屁了,记得不?”
“那咋不记得呢!”
刘勇也感慨,“刚来的时候,咱们在炼钢厂跟前儿,不都是靠他妈拳头砍刀干出来的吗?天天出去跟人挣命,几千块钱拿到手里,那股子血腥味……”
“那是以前!”
雷刚一摆手,“现在你妈的,我一个电话就把人约出来,在那坐着唠唠,两百万就到手了,我他妈能不乐吗?”
“给两百万?
那你他妈寻思啥呢!”
雷刚一笑“行了,等这钱到手了,我领你们出去,到岗鼎环球商贸,我给你们换叶子,相中啥大哥给你们换,妥了不?”
“妥了,哥!”刘勇也跟着乐了。
随后雷刚拿起电话,直接给杨雄拨过去。
“喂,雄哥!”
杨雄马上问:“刚哥,这事儿咋说?有信儿没啊?
这鸡巴事儿他妈不好整啊!”
雷刚故意叹口气:“你以为我出面就有面子?我这仔细一打听,你也知道刘松那小子相当狠了。我不撒谎,他身上挂着人命呐,你能懂啥意思不?”
杨雄急了:“那咋整啊?不行咱多拿俩钱?”
“这玩意儿不太好整。
刚哥我现在没别的招了,真的,全指望你了。
关键是你说的,我因为你这二百万,跟三儿、宝玉都搭进去了。”
杨雄一咬牙:“刚哥,我再给你拿一百万,你看行不行?三百万!你帮兄弟把这事撮合撮合,给圆一圆、摆一摆!”
雷刚话锋一转:“我跟你说老杨,钱是一方面,咱哥俩这些年的关系,我能丧良心吗?我雷刚这人你明白,做人不图别的,就是一个义字当先,能明白不?这些年咱俩处得好,换二一个,别说三百万五百万,我不趟那浑水儿!妥了。”
杨雄赶紧表忠心:“刚哥,那以后咱事上见,用得着我杨雄的地方你吱声!再一个,我弟弟在哪儿你也明白,多少能帮上你点忙。”
雷刚乐了:“我操,那我太知道了!那行,你等我几分钟,我他妈豁出这张脸去,不论如何把三孩找出来,咱见面谈谈!”
杨雄大喜:“行,刚哥,我等你电话!”
电话一撂下,旁边兄弟小勇凑过来:“哥,刚才你跟三儿、宝玉不都约好了吗?”
雷刚瞪他一眼,得意地笑:“操,你懂个啥?趁这机会我不勒他一下大脖子?我这一个电话过去,稍微显得为难,他主动就给我加了一百万!三百万啦!哈哈哈。”
过了几分钟,雷刚把电话回过去:“喂,不容易啊,强说歹说,这小子答应了,下午两点,聚源茶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