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光远瘫进真皮沙发,威士忌酒瓶与水晶杯碰撞出清脆声响。他勾了勾手指:“过来。” 见女人动作迟缓,怒意瞬间涌上心头,巴掌裹挟着风声重重落在她脸上。“你摆出这个样子给谁看?” 他的声音像砂纸摩擦,“真以为老子不敢收拾你?”
女人跌坐在地毯上,捂住火辣辣的脸颊。血腥味在舌尖蔓延。她早已麻木,挨打、受辱、被当成泄愤的工具,这些都成了生活的常态。她挣扎着起身,机械地走向浴室,每一步都像踩在碎玻璃上。
花洒喷出的热水冲刷着身上的淤青,女人咬着嘴唇,压抑的呜咽混着水流声。镜中的自己遍体鳞伤,锁骨处的疤痕狰狞可怖 —— 那是反抗时,被吴光远用烟灰缸砸的。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一次好心,竟让自己坠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吴光远仰头灌下威士忌,喉结剧烈滚动。他捏起一粒蓝色药片,就着酒液吞服,嘴角勾起得意的笑。正要起身回房,吴平推门而入。
“爸!” 吴平满脸兴奋,“段庆已经借了三百万,连车都抵给我了!” 他晃了晃车钥匙,金属挂饰在灯光下折射出冷光。
吴光远眼神一凛,玻璃杯重重砸在茶几上,威士忌溅出杯沿:“蠢货!要他车干什么?” 他扯松领带,脖颈青筋暴起,“继续放贷,要多少给多少!”
吴平慌忙点头,手指无意识摩挲着钥匙:“我这就把车还给他。” 他压低声音,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听说他迷上了个网红,为了当榜一大哥,和人刷礼物刷红了眼,几百万眨眼就没了。”
“果然是蠢货。” 吴光远嗤笑一声,眼中闪过阴鸷的光,“这摆明了是有人设的局。不过这样更好……” 他摩挲着下巴,“让他继续陷进去,越陷越深。”
话音未落,手机铃声突兀响起。吴光远瞥了眼来电显示,瞬间挺直腰板,接通电话时声音谄媚得像换了个人:“叔!您放心…… 两千万?这……”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是,是,我一定想办法!”
挂断电话,吴光远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抓起威士忌瓶狠狠灌了一大口,喉间发出压抑的怒吼:“你叔公还要两千万!”
“还要两千万?” 吴平惊呼出声,“爸,他这是把我们当提款机……” 话未说完,就被吴光远一记耳光打得偏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