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7章 被拐卖了

麻绳像毒蛇般缠上她身体。王能发的手法娴熟得可怕,几下就捆出个挣不脱的渔夫结。当冰凉的绳结卡进她脖子上的旧伤时,女人突然发出凄厉的惨笑:"你们...都一样..."

王能发充耳不闻,重新启动车子。女人被捆成粽子的身影随着货车颠簸轻轻晃动,像一具苍白的提线木偶。

王能发咧开嘴笑了,黄褐色的牙齿间黏着中午没剔净的菜叶。他粗糙的手指捏住王春芝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我有个老表,四十多了还打着光棍。"他的拇指恶意地摩挲着她脖子上的勒痕,"我看你这样子,八成是从哪个黑窑子逃出来的吧?"

王春芝的瞳孔骤然收缩,被捆住的手腕在麻绳里徒劳地扭动:"你要...卖了我?"

"啧,话别说这么难听。"王能发松开她,从兜里摸出半包皱巴巴的红塔山。打火机的火苗在他浑浊的眼里跳动,"我这是做善事。老表虽然穷得叮当响——"他吐出一个烟圈,看着它在女人惨白的脸上破碎,"但总比被人抓回去当牲口强,是不是?"

烟灰掉在王春芝裸露的膝盖上,烫得她一哆嗦。她突然剧烈挣扎起来,铁链哗啦作响:"放我走!我...我可以给你钱!"

"钱?"王能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烟呛在气管里咳嗽起来。他抹了把嘴角,突然一记手刀劈在她颈侧。王春芝的眼白翻起,身体像断线的木偶般瘫软下去。

再次恢复意识时,王春芝首先闻到的是混合着粪便和霉味的恶臭。她的嘴被某种布料塞得严严实实,舌根尝到咸腥的馊味——是臭袜子。

她被拖行在一条泥泞的小路上,那双脚被碎石和荆棘划得血肉模糊。远处传来几声犬吠,王能发喘着粗气,像拖麻袋一样拽着她身上的绳子。绳子摩擦旧伤的剧痛让王春芝眼前发黑,但她连呻吟都发不出来。

"笃、笃、笃。"王能发在一间低矮的砖房前停下,用特定的节奏敲门。门缝里泄出的灯光里飞舞着无数蚊虫。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佝偻的身影堵在门口——那是个看上去五十来岁的男人,稀疏的头发黏在油亮的头皮上,松垮的裤腰露出半截脏兮兮的红色内裤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