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边的争吵声像隔着层棉花,丝毫影响不到书房里的唐良平。他从抽屉里摸出那张泛黄的照片,他用指腹轻轻擦过照片上的人像,喃喃道:“艳茹,小蕊现在越来越像你了,可性子却一点也不像你啊…… 得好好教育一下才行。”
“砰” 的一声,宁蕊气呼呼地闯进书房,唐良平的手一抖,照片 “啪嗒” 掉在地上。宁蕊气急败坏地指着他:“我不答应,你就不让我走,你还讲不讲道理?现在我有我的事业,我不想回来!”
唐良平伏下身,脊背弯成一道疲惫的弧线,吃力地捡起照片:“你的事业算个啥?” 他抬起头,轻蔑道,“在我看来,小孩子过家家也比你那摊子事像样。”
宁蕊被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你…… 你简直不可理喻!我打死也不回来!”
唐良平缓缓将照片放回抽屉,转动钥匙锁好。他转过身,死死盯着宁蕊,嘴角突然上扬,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意:“你打死也不回来?” 他冷笑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狠戾,“你真的是三天不打就要上房揭瓦了啊。呵,来人。”
两个保镖应声冲进来,铁钳般的手按住宁蕊的肩膀。她的肩胛骨被捏得生疼,忍不住痛呼出声。唐良平冷冷地看着她:“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考虑。你若不答应,那我只能代表你姐,好好教育教育你了。”
“你敢!” 宁蕊梗着脖子,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你凭什么替我姐教育我?我姐从来不会逼我做不想做的事!”
唐良平从身后的红木柜子里取出一根藤条,藤条呈暗红色,表面光滑发亮,显然是用了多年的旧物。他随手扔了过去,藤条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保镖脚边:“你们好好伺候一下我们的宁大小姐,呵。”
宁蕊在保镖的钳制下剧烈挣扎,肩膀被按出两道红痕:“放开我!你们敢动我一下试试!”
唐良平没再说话,只是坐在太师椅上,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喝着。藤条抽打皮肉的 “啪啪” 声从院子里传来,夹杂着宁蕊压抑的哀嚎,他面无表情地听着,直到茶杯里的茶水见了底,才淡淡开口:“停。”
院子里的声音戛然而止。宁蕊被两个保镖架着走进来,白色的真丝衬衫后背渗出几道深色的痕,走路时肩膀微微发颤,却依旧死死咬着嘴唇,不肯发出一点示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