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丽萍苦笑着摇头:“开县底子薄,招商引资哪有那么容易……”
话语间透着几分真心的无奈,又夹杂着说不清的委屈。
这时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来,张平关切地问:“陈局,你的车呢?”
“不知道宴席什么时候散,就没让司机等着。”陈丽萍说着,脚步虚浮地晃了晃,险些摔倒。
张平及时伸手扶住她的胳膊:“小心!”感受到对方手臂的绵软,他不由蹙眉:“你这个状态可不行。这样吧,我送你回去。”
陈丽萍本能地想推辞,但醉意朦胧中还是点了点头:“谢谢书记关怀。”
她试图站直身子,却又是一个趔趄,整个人几乎靠在张平身上。
张平的司机小跑着过来,谨慎地问道:“书记,要扶陈局上车吗?”
“嗯,”张平点点头,一边稳住陈丽萍摇晃的身形,一边嘱咐道:“陈局没车,我们送她一程。”
车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带着一丝微妙的尴尬。张平挺直的脊背微微有些僵硬,鼻尖萦绕着陈丽萍身上传来的气息 ,那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醇厚的酒味,不同于家里妻子身上常年不变的油烟味,竟让他有些心神不宁。
他一直标榜自己是不近女色、两袖清风的干部,可此刻,当陈丽萍柔软的身体轻轻依着他的肩膀,发丝偶尔扫过他的脖颈,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时,他的心跳还是不争气地乱了节拍。
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身旁的女人,昏黄的车灯透过车窗洒在她脸上,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随着呼吸轻轻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