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宁雅停下脚步,瞥了他一眼,毫不掩饰的嘲讽:“原来孙区长日理万机的‘忙’,就是天亮了大半天还躺着起不来?”
孙哲文被她的话刺得有些不悦,坐起身反驳道:“我平时根本不是这样!还不是你昨晚闹了那么一出,害得我根本没睡好。”
宋宁雅眯了眯眼睛:“哦,这么说还是我的错了?起来,送我去机场。”
孙哲文愣了一下:“你去机场干嘛?”他随即反应过来,她指的是省城的天南国际机场,眉头皱得更紧了,“我让司机小任送你吧,他……”
话没说完,就被宋宁雅生硬地打断:“我男人还没死呢。”
孙哲文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掀开被子起身:“就不能说点吉利话?行行行,你等我一下,我洗漱完就送你。”
去机场的一路上,宋宁雅始终黑着脸,一言不发地望着窗外。孙哲文自觉没趣,也懒得找话题,便专注于开车。一个多小时后,车子驶入了天南机场出发层。
宋宁雅径直推门下车,从后备箱取出行李箱。没等孙哲文重新起步,她却拖着箱子绕到副驾驶这边,敲了敲车窗。
孙哲文疑惑地降下车窗:“还有什么事?”
宋宁雅俯下身,目光透过车窗直视着他,眼神复杂难辨:“我昨晚想清楚了。过段时间,我会再过来一趟,我们把结婚证领了。然后选个时间,你跟我回京城家里一趟,走个过场,把该走的程序走了,这事……就算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