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宁民一怔。尽管他极度厌恶宋宁雅,但也不得不承认,自从那个女人接手集团部分事务后进行了一系列改革,公司的财务报告确实比之前他和他弟弟胡乱挥霍时要健康得多。
但这所谓的“利”,却是以彻底断绝他们兄弟二人中饱私囊的财路为代价的,这让他如何能甘心?
宋宁民面色阴晴不定,追问道:“大师,那您说的‘弊’呢?”
“弊则是……”凌云故意停顿了一下,营造出沉重的氛围,“你可见过几个女子真能长久撑起偌大家业的?如今这局面,不过是昙花一现罢了。只是这‘一现’能维持多久,尚未可知。贫僧更看到的是,长此以往,宋家这偌大的家业根基,恐怕最终只是徒为他人做嫁衣,改了姓氏罢了。”
这话精准地戳中了宋宁民内心最深处的恐惧,他不由得攥紧了拳头,声音低沉:“大师……还真是消息灵通。”
凌云微微一笑,几分高深莫测:“宋大少,贫僧所言,可还对?”
宋宁民眯起眼睛,故意试探道:“不过……我妹妹那个男朋友,他走的是从政的路子,应该不至于来染指我们宋家吧?”
凌云看向他,反问道:“宋大少,你觉得这世上,有几人能真正抵挡得住如此庞大财富和权力的诱惑?更何况是近水楼台。”
宋宁民喉结滚动了一下,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大师,那您说……我现在该怎么办?”
凌云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我若没猜错的话,你和你弟弟如今在宋氏集团内部,恐怕已经没什么实权了吧?甚至可能已被边缘化了。”
宋宁民长叹一口气:“自从我妹妹坐上总经理的位置,我们两兄弟的日子就一天比一天难过!前阵子,她更是抓住我们之前资金调动的一些旧账,大做文章,直接冻结了我们的账户,还强行撤了我们在集团的所有职务!要不是被她逼得走投无路,我怎么会跑到天南来另起炉灶?我也正是相信大师您当年的指点,说我的‘紫气’在天南,才想着在这里重新翻身!”
凌云闻言:“这倒也是。你的命格运势,注定与天南此地羁绊颇深。想要有朝一日风风光光地重返京城,也必须先在这天南扎下坚实的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