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林强坐在沙发上,重重地叹了口气:“也许……是我们昨天自作主张,放出合作消息的举动,把她给惹恼了吧?她这是在用这种方式警告我们……”
宋宁雅不甘心地掏出手机:“我不信!他们已经砸进去几百个亿了!怎么可能说不管就不管?这不符合逻辑!我打电话问问她!”
“别打!” 宋林强立刻抬手制止了她,“宁雅,你先冷静!沉住气!就像你说的,他们已经投入了巨资,不可能真的放任不管。我们再等等看,也许……他们只是在等待更好的时机。”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盘面上除了不断增加的恐慌性抛售卖单,始终不见任何像样的大宗买单出现。到了上午十点,股价依然被牢牢地钉在跌停板上。这半个小时的煎熬,对宋宁雅来说,简直如同过了半个世纪。她坐立不安,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声音带着哭腔:
“爸!不能再等了!如果泰山今天真的不托底,那我们昨天放出的‘战略合作’消息,就彻底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市场会认为我们是在垂死挣扎、散布谣言!到时候,别说恢复信心了,我们宋家的信誉就彻底扫地了!所有人都会看我们的笑话!”
宋林强沉默地坐在那里,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过了好一会儿,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再……再看看。”
十点半了,盘面依旧死水一潭。跌停板上的压单已经堆积如山,达到了几百万手的恐怖数量。那些砸盘的势力,仿佛铁了心要将宋氏集团置于死地,用巨量的卖单将股价死死地压在底部,不留一丝喘息的机会。
与此同时,泰山集团总经理办公室
与宋氏集团的焦灼绝望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这里的氛围显得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悠闲。
杨洋舒适地靠在高背椅上,悠然自得地看着眼前巨大的显示屏,上面正是宋氏集团那惨不忍睹的盘面。何副总神态轻松地站在她身旁,语气平静地请示道:“杨总,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开始买入吗?”
杨洋的目光没有离开屏幕,反而问了一个看似无关的问题:“你觉得……那些砸盘的,手里还有多少筹码没抛出来?”
何副总笑了笑,语气笃定地分析道:“他们手里肯定还有货,经过前几天的震荡和今天的恐慌性抛售,我判断他们剩余的筹码,应该不到总流通盘的百分之五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