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依旧闭着眼:“最好是没有。如果让我知道你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你应该清楚,自己会是什么下场。”
这话像一道冰锥,瞬间刺穿了兰彩儿的心理防线。她控制不住地浑身一哆嗦,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猛地想起了海城郊外那座破败小庙里,那棵老桂花树下新翻的泥土……想起了那个曾经和她一起服侍凌云、只因一次侍奉时说了句“身子不适”就被他活活掐死在床上、最后被她战战兢兢帮着埋掉的女人!
“我……我知道……爷,我不敢……我真的不敢……” 她声音发颤,紧紧抱住凌云的手臂。
凌云似乎对她的恐惧很满意,不再纠缠这个话题,转而问道:“启光最近怎么样?”
兰彩儿如蒙大赦,连忙收敛心神,小心翼翼地回答:“挺好的!我每天都和乳母视频,乳母说孩子很健康,吃得好睡得好,爷您放心。”
“嗯。” 凌云淡淡应了一声,摆了摆手,“好了,没什么事,你先回去吧。”
兰彩儿一愣,脸上露出错愕和委屈:“爷?这……这就让我走了?您……您不要我陪您了吗?” 她故意将睡袍的带子松了松来。
凌云终于睁开眼,目光冷淡地扫过她刻意展露的身体,尤其在看到她因为生产而有些松弛、带着妊娠纹的小腹时,眼中毫不掩饰的嫌弃。
他移开目光:“今晚我要礼佛诵经,静修。不需要人打扰。”
兰彩儿不甘心地抱住他的胳膊,蹭着他,娇声道:“爷~你是不是……开始嫌弃我了?”
凌云面无表情地抽回手臂,眼神锐利地看着她:“你今晚这么反常,一再纠缠,是有事要求我吧?直说吧,别绕圈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