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简单的三个字,却透着屏幕都能感受到那股深深的倦意:
“好累啊。”
孙哲文看着那三个字,紧绷的心弦莫名地松了一下,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丝笑意。
他快速回复:“忙完了?”
过了一会儿,武彩回过来:“算是吧。”
“怎么样?有进展吗?” 孙哲文问。
“还是那样。” 武彩的回复很是无力,又补充了一句,“现在那帮人,就把事情全扔给下边具体办事的人和我们扯皮,他们倒是躲得干干净净,连面都不露了。谈?谈个屁!根本就是浪费时间!”
孙哲文皱了下眉头:“他们到底想怎么样?就一直拖着?”
“停产呗。具体什么时候能复工,要等他们‘研究’、‘评估’、‘上级批示’,鬼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我问他们,我们项目全面停工造成的巨额损失怎么办?他们要么打哈哈,要么干脆避而不谈。这算什么事啊?简直流氓行径!” 武彩很是愤懑。
孙哲文叹了口气,他能想象武彩此刻的憋屈和愤怒。投入巨资,踌躇满志,却被地方上用这种下作手段卡住脖子,有力使不出。“这么说,是要和他们长期耗下去了?”
“呵,耗就耗吧。” 武彩发来一个冷笑的表情,“我就不信,他宋州一个书记,就能一手遮天,把以前白纸黑字签的协议、市里省里都认可的项目,说推翻就全推翻了!”
她似乎不想再继续这个令人沮丧的话题,转而问道:“你呢?在干嘛?在家?”
孙哲文看着“在家”两个字,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一下。他想告诉武彩实情,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那边已经够烦了,自己这边一团糟的消息,除了让她更加担心,又能有什么用?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只是简单地回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