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丽也不知道自己夸聂枫哪方面好,就是由心而发地,想夸这小子。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胡丽早早起床。
聂枫也跟着走出了卧室。
两人没像以往一样来一场晨练。
胡丽去漱洗,聂枫一丝不挂,赤条条地走向何翠家。
昨晚离开时,房门虚掩,他很顺利地就立在了客厅沙发前。
“聂先生?!”
何翠早已醒来,一丝不挂秃地躺在沙发上,正努力回想昨晚发生的事。
她又断片,忘记了具体过程。
但这一次,何翠知道聂枫动了他,而且深耕了一番。
久旱的沃土,经历了暴雨洗礼,得到了彻底的疏松。
只不过,此刻聂枫光屁溜,晃晃悠悠地猛然出现在何翠跟前。
她还是下意识想起身,想找衣服遮盖自己雪白的身子。
“别动!”
聂枫一把按住了何翠......
没有任何乐曲前奏。
聂枫和何翠一触即发地开始了合奏晨练曲......
只不过,这曲调惨了点,依旧是昨晚的怀春猫叫。
可细听起来,也有差别。
清晨的猫叫声少了深夜的沉闷,多了几许潮气蓬勃的生机......
“这小子,没完没了啊!”
胡丽走出家门,听着何翠的欢叫声,笑了笑,快步走出了楼道。
一曲酣畅淋漓的乐章结束后,聂枫坐在沙发上抽烟。
何翠躺在沙发上,盯着这个让她既痛又爱的小子,俏脸上染着一抹满足的笑意。
作为女人,聂枫满足了她的一切想象。
“聂先生,我给你准备早餐。”
休息了十几分钟,何翠起身穿衣,去了厨房。
厨房里,不少为她老公准备的“补品”,今天终于派上了用场。
半个小时后,两人坐在一起共进早餐。
何翠胃口不太好,喝了点汤后倚身在聂枫身边。
像个刚入过洞房的小媳妇,含羞带怯,却又忍不住在聂枫身上腻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