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香阁”餐厅老板娘杜玉娘早早立在门口迎接“众环”一行“贵客”。

众人好久没来这边“捧场”，她自然要趁机拉拢一下客户感情。

与大家插科打诨着来到包间落座后，杜玉娘找机会贴近聂枫，轻声提醒道：“郑主任和肖华成在对面包间。”

“哦？”

聂枫下意识瞥了一眼对面紧闭的房门......

郑健和肖华成坐在对面包间，已尬聊了好长时间。

他时不时瞥一眼坐在肖华成旁边的徐超，眼神里满是“驱赶”的意味。

“我...我去趟洗手间。”

徐超识趣地站起身，推门走了出来。

“肖总......”

郑健端起酒杯和肖华成碰了一下，抿了一小口，叹了一口气问道：“大领导最近很忙吗？”

“忙！很忙！”

肖华成连连点头，“啧啧”感叹着应了一声。

实际上，自玫瑰园深夜被箫建仁训斥一顿后，他连面都没见过这位“亲爹大领导”。

期间两人虽通过两三次电话。

但也仅是询问他是否和“违法乱纪”的营生断了联系。

得到确认答复后，箫建仁一句多余的话也不愿说。

不过，这种“难言之隐”在郑健面前，肖华成自不能显露出来。

并且，还得假扮出对“亲爹”日常很熟悉的样子。

郑健继续问肖华成：“大领导答没答应见我一面？”

“没时间啊郑主任！”

肖华成摇头无奈道：“您也知道咱们汉江上层近期会有变动。

这个时候和您这样太亲近的人，还是少见面比较好。”

“没这么夸张吧？”

郑健不解道：“按照工作程序，我完全可以找大领导汇报工作的。

可最近我几次想去，都被秘书找借口拒绝了。

这不正常吧？！”

“还有这事？”

肖华成诧异了一下，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种官面上的事他根本不了解，也没听箫建仁说要“疏远”郑健。

要不然，今天他绝不会来赴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