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薇儿可不是我安排她去众环和你抢副总的。

副总级别人员的任命是集团领导层的集体决定，我一人怎能左右呢？”

“廖总这个问题问得好啊！”

聂枫瞟了廖志杰一眼，放下手里的茶杯，起身就走......

“小聂！”

廖志杰赶紧起身喊住聂枫，乐呵道：“别急着走，有事好商量嘛！”

聂枫不落座，仅回身神色淡然地问“我说的这件事有商量吗？”

“当然可以商量，事在人为嘛！”

廖志杰走过来，拍打着聂枫的肩膀说：“快坐，咱们再聊会儿！”

聂枫点点头，这才重新坐了下来。

由此可见，廖志杰真怕得罪他这位“瘟神”。

廖志杰重新给聂枫倒了一杯茶，套近乎道：“小聂，姐夫问你个问题，你能坦诚相告吗？”

“姐夫请说！”

听堂堂的吉盛集团总裁自称是他“姐夫”，聂枫也扮出了“小舅子”的可亲模样。

廖志杰盯着他顿了几秒，试探道：“小聂，你知道这次集团高层调整，宋董走了谁的关系吗？”

“不知道！”

聂枫很干脆地摇了摇头，随即又恍惚了一下，迟疑着嘟念：“宋董的家好像住在玫瑰园吧......”

“没错！”

廖志杰点点头，继续等待聂枫说下去。

聂枫又思量了两秒，不确定道：“我在玫瑰园也有套房，晨练时曾见宋董和我秦姐打过招呼。”

“秦姐...是谁？”

廖志杰眉目微微一紧，迅速捕捉到了“重点”。

聂枫灿然一笑：“秦姐是我在玫瑰园住时，认识的一位关系还算不错的姐姐。

我虽然不知道她的身份，但从她的言谈举止上，倒能看出秦姐是为官太太。

而且...级别不低！”

“哦！”

廖志杰应了一声，双目快速转动了几下，像是在思考“秦姐”和宋秉义是否存在关联。

随后，他笑了笑，模棱两可道：“艾薇儿接替你的岗位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