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华成强扮出一副从容姿态,缓缓落座后扯开话题,没有直接说出想问的问题。
“公干?”
白敬明微微一笑:“肖总太看得起我了,我只是一个闲来没事做的老头子,哪来的公干?
您不必扯东扯西,有什么想问的,尽管说出来吧。”
“好!”
肖华成很干脆地应了一声,问白敬明:“你为什么替董萧玉说话?
我记得上次你还怂恿我玩这个骚货,这次你咋就舍不得了?”
“肖总,过去这么长时间的事,您竟然还记得?”
白敬明盯看着肖华成,面露失望神色地叹息了一声:“您是要做大事的人,不应该为一个女人斤斤计较啊!”
肖华成“哼”了一声:“白先生,你认为我会为没玩成一个骚货把你喊来吗?”
“难道不是吗?”
白敬明手里的拐棍在地板上“咚咚”戳了两下,缓缓道:“肖总肯定把想玩董萧玉的事宣扬出去了,对不对?
我让你放弃董萧玉,使得您丢了面子,没错吧?”
肖华成眉眼挑动了一下,又“哼”了一声,默认了下来。
白敬明所说不假,不但董萧玉一人,连同他想拿下艾薇儿,他都和廖志杰明说过。
按他的想法,如果连想玩的女人都搞不定,那他以后如何再要求廖志杰这样的人对自己唯命是从?
白敬明面对肖华成的不屑回应,不急不躁道:“肖总现在还是没认清自己的地位啊。
像您这样高贵的人,怎能将玩女人的事经常挂在嘴边,随意向外人说呢?”
肖华成神色微微一紧,既为白敬明夸他身份“高贵”感到欣喜,又隐隐觉得这老东西在暗讽他穷人乍富依旧逢人就说“饿”。
当然,事实上他也的确如此。
白敬明乘胜追击,继续道:“肖总刚才问我来汉江有何公干,实话告诉您,我是专程为你而来啊!”
“哦?”
肖华成盯看着白敬明,眉目锁的更紧了......
白敬明解释说:“是建仁让我来做你工作的。
您最近做的事,他都知道了。”
“我...我做什么事了?”
一听白敬明抬出了“亲爹”箫建仁,肖华成身子下意识挺直,一下紧张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