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枫虽无法听到对面包间的动静,在林贤妮离去后,他也没只管坐在包间对梁艳不闻不问。
毕竟,这娘们还是很有搞头的。
秉着众乐乐不如独乐乐的癖好,他还真希望梁艳以后专属于他一人。
所以,聂枫打开包间房门,搬来一把椅子坐在门口,边玩手机边盯着对面的动静......
这时,对面包间房门突然打开,一道黑白相加的丽影飞奔了出来......
“卧槽?!”
聂枫一眼认出了两团抖颤的梁艳,同时也看到了她身后追来的只穿短裤的“小辫子”......
“白玻?!”
火急火燎跑出来的梁艳没惊到聂枫,梁艳身后被称为“白总”的小辫子却让他一下来了精神。
这厮不就是前几年被吴择业派到樊立夏身边的那个爱甩头的“卧底”吗?
“聂...救命啊!”
跑出来的梁艳听聂枫喊“白玻”却没喊她,下意识也没和聂枫相认。
但情急势迫之下,她还是一下扑进聂枫怀里寻找安全感。
“别怕,有我在呢。”
聂枫也不向梁艳说自己一直在对面包间守护她,仅拍了拍她肩膀,让她躲在了身后。
白玻瞅着莫名出现在眼前的聂枫愣了一下,随即假装什么也没看见,麻溜地转身回了包间。
当初聂枫曾当着樊立夏的面给过他一记耳光,并在蜜糖夜店带着一个猴子一样的小个子,拿着剪刀剪了他引以为傲的小分头。
这种又损又狠的小子,他哪敢惹?
更何况,刚才他还扬言睡了樊立夏,差点成了立夏集团老板的老公。
所以,这货哪敢和聂枫相认。
“白玻!故人相见,你跑个屁啊?”
聂枫又喊了白玻一声,乐呵地跟着走进了包间......
梁艳眼瞅着白玻像耗子见了猫一样躲聂枫,身子下意识扭捏了一下,立马觉得聂枫的背影更加高大了。
同时,她也禁不住怀疑白玻刚才说聂枫是樊立夏的“小白脸”的瓜,保熟不保熟......
白玻这狗逼也是真怂,吓得钻头不顾腚,连门也来不及关,让聂枫顺利走进了包间。
“哟?王总?!”
看到包间内另外三个全身脱得只剩短裤的大男人,聂枫一眼认出王友全,戏份足足地指着他惊喜道:“王总,你这...这是唱的哪出戏啊?”
“聂...聂顾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