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程苦笑着嘀咕了一声，沉默几秒后，忽地翻身爬起，撕心裂肺地叫嚷了起来......

“老东西！你为什么还没死？！”

“你为什么活得好好的？”

“你特么也配活着？！”

“......”

“燕姐？！”

聂枫惊了一下，曲身想要安慰成程......

可转瞬，他又迟疑了一下，坐在一块山石上，点燃一根烟，默默盯视着成程，任由她发疯般哭嚎着，咒骂老余头......

按照老余头的讲述，成程十几岁时回成家堡找过他。

从那以后，父女就没再见过面。

这么多年，无依无靠的成程憋了太多委屈需要宣泄了......

“成程，穿上衣服，天凉了。”

几分钟后，聂枫捡起成程的衣裙，丢给了她。

成程蜷缩着身子，呜咽着，对身边的衣服无动于衷。

聂枫哀叹一声，蹲下来一件件帮她穿了起来.....

“不要动我！”

“不要和我提他，我不认识他！”

衣服穿完，成程推了一下聂枫，继续躺在地上，哭喊了起来......

“你不认！他也是你爹！”

聂枫吼了成程一嗓子，伸手将她拽了起来。

“甭可怜我！”

成程不领情地甩开聂枫，踉跄着向山坡下走去......

中途跌倒后，她瘫坐在地上，又“啊啊”地吼了起来.....

聂枫静静地立在成程身后，没再管她。

一两分钟后，成程回身仰脸瞟了聂枫一眼，“哼哼”着站起身，快步朝汽车走去。

来到汽车前，她双手扶车身，背对着聂枫喘息着，倔强着不肯上车。

“进去！”

等了几分钟，聂枫打开车门，一把将成程推进车内，驱车朝市区方向驶去......

一开始，成程趴在后座椅上，“呜呜”着继续发泄内心的憋屈。

聂枫也不劝她，仅时不时透过后视镜，不放心地看一眼。

这个时候和她说什么都无济于事，只能让她自己慢慢疗伤......

等汽车驶上高速，成程才翻身坐好，偷瞄了聂枫几眼后，开始顺理凌乱的长发。

聂枫问她：“燕姐，你有什么想和我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