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低下头,慌张地将餐品摆放在茶几上,快速逃离了房间。
成程“咯咯”笑着来到聂枫身边,委身在沙发旁,问聂枫:“你不怕传绯闻吗?”
聂枫笑着无所谓地摇了摇头,却快速将茶几上的炭和烧烤料包拿起,顺手丢进了垃圾桶。
“德行!我怎会舍得烤你?”
成程倚在聂枫腿上,低头“啵”了一下,挥手道:“你喂姐!”
“滚!我说的是吃饭!”
成程推开起身要喂她的聂枫,自己跪坐在茶几前,不顾形象地吃了起来。
聂枫卖力了一下午的苦力,也甩开腮帮子狼吞虎咽起来。
从进门到现在,两人都没再提“老余头”余得水。
不过,事情已摆在了眼前,不提又怎会过得去呢?
“我不想见老余!”
吃了个半成饱的成程突然起身,斜身躺在沙发上,率先提起了老余头。
除了刚才与聂枫在浴室发疯,其余时间她脑海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聂枫点点头,回了句“我理解”,直接用手拿起一片鱼肉,回身递向成程:“来,爸爸喂你!”
“滚!”
成程抬腿轻轻踢了聂枫一下,探身张嘴含住了鱼肉。
可等她刚将鱼肉吃完,忽地双眸噙泪,“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聂枫这句“爸爸喂你”的很不正经调侃,竟激起了她少时与老余头相处时的回忆......
“哭吧,哭吧,别憋着,都哭出来会会好受点......”
聂枫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身子依着成程,任由她委屈地抖颤着身子,哭嚎抽泣......
几分钟后,成程停止哭泣,侧身在聂枫身上擦了擦泪水。
又静了几秒后,她喃喃道:“那年我母亲去世,我才十几岁。
凭着儿时的记忆,我一人历经周折方才回到成家堡。
可老余却不知去了哪儿。
我问了很多人,都不知道他的音信,还有人说他死外面了。
从那时起,我就知道,我只能靠自己活着了......”
聂枫“嗯”了一声,问她:“我听老余头说他回成家堡时,你已经走了。
后来,他找了你很长时间,都没找到。”
“他真会找我吗?”
成程“哼”了一声,翻身坐起,盯看着聂枫说:“或许你觉得这老东西很有趣,很会逗人开心。
可在我和我妈眼里,他就是个没有责任心的二流子!
或许,他早就忘记有我这么一个女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