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枫先赞同了一声，随后似笑非笑地审视着顾长军，忽地问了一句：“顾总寒心了吗？”

“我？我寒心什么？”

顾长军双手摊开，摆出了一副很坦诚的样子：“聂董，我跟着樊董风风雨这么多年，一直尽心尽力。

对于集团给予我的一切，我也很感恩，很知足。”

“顾总真知足吗？”

聂枫打开顾长军拿来的茶叶，闻了一下，赞了一声“好茶”后，才说：“集团还要仰仗顾总继续开疆扩土，你这知足的心态要不得！”

“聂董，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顾长军神色慌了一下，倚在座椅上的后背快速抬起，笑着探身想要解释什么......

这时，聂枫办公桌上的座机铃声响了起来。

“抱歉，我接个电话！”

聂枫拿起电话“喂”了一声，随后说了句：“让她进来吧！”

“聂董有客人？”

自觉谈话已进入艰难“自证”环节的顾长军站起身，指着门口说：“聂董先忙，咱们有时间再聊！”

聂枫痛快地应了一声“好”，笑着起身送顾长军。

来到办公室门口，顾长军看了一眼笑容可掬的聂枫，心中禁不住感叹：王友全惹错人喽！

这时，走廊里一名前台小姐带着身形妖娆的梁艳朝这边走了过来。

就见梁艳美眸频闪，谨慎地东张西望着，神色里透着些许紧张感。

“聂董？！”

瞧见立在顶端办公室门口的聂枫，梁艳惊喜地喊了一声。

她这一声喊叫在安静的集团高管办公区，听起来格外突兀。

前台小姐快速回身，不满地盯了她一眼。

梁艳赶紧捂住小嘴，俏脸微微红着小声说了句:“抱歉！”

顾长军见状，赶紧低头朝自己办公室走去。

聂枫却毫不忌讳地冲梁艳招了招手：“梁总！快来吧！”

梁艳没敢应声，仅对前台小姐小声说了句“谢谢”，扭着细腰丰臀快步朝聂枫走来。

刚走到自己办公室门口的顾长军回身瞟了一眼聂枫，闪身关上门，禁不住感叹：“立夏集团要变天喽......”

很显然，他已看清了聂枫在集团的“地位”。

只不过，“变天”这两个字，他用得并不对，立夏集团的“天”一直是聂枫，何曾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