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墩和汪哲学见聂枫情绪不高,立马拉扯了一下庄斌。
庄斌愣了一下,随即“呵呵”一笑,指了指摆满桌的啤酒:“枫哥,开喝吧!”
“喝!”
聂枫大手一挥,坐下来率先打开了啤酒。
桌上没有大鱼大肉,只有一袋花生米再加四只炸鸡,可四人围坐在一起,却比在立夏大酒店吃喝时更有氛围感。
离校也仅有三年,可忆起当年来,四人纷纷唏嘘短叹,觉得时间已过去了好久。
不管在学校做过什么傻事,如今说出来都是欢乐的。
庄斌总结说:“当年咱们在一起时,真特么好啊!”
其他人频频点头。
可是,当年真好吗?
或许好,但更重要的是当年已成了“当年”......
第二天,聂枫带他们来到立夏度假山庄游玩。
庄斌瞅着青山绿水的山庄,羡慕地盯着聂枫的那栋大别墅,后悔道:“要知道枫哥有这么好的地方,昨晚咱们干嘛住破宿舍啊?”
“二哥此话差异!”
汪哲学摇了摇头,不认同庄斌的话。
吴墩也不以为然地反驳:“枫哥这儿固然更好,可咱们宿舍......”
“老四,你给我闭嘴!”
庄斌挥手在吴墩脑壳上来了一巴掌:“你这公务员怎么当的?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说什么吗?
我只不过是想奉承一下老大,你多什么嘴啊?”
“二哥,你干嘛打我一人啊?”
吴墩有些委屈地瞅了瞅汪哲学,认为“老三”也文绉绉地否认了庄斌,可是:“受伤的为什么总是我啊?”
“你还小,等你......”
“得!我最小,黑锅都我来背好不好?”
“这才是兄弟嘛!”
聂枫瞅着三人斗嘴,心情瞬间也欢乐起来。
同学毕业多年后再聚,大多已“钱权”为大,不管你以前多卑微,有了“钱权”,你就是老大。
可也有些人,不管混得多好多差,再聚在起时,都能立马“归位”,扮回当年的角色。
而聂枫四人,显然是后者。
下午四点,聂枫和汪哲学将庄斌与吴墩送到了机场,四人约定毕业每过五年必须回来聚一聚后,拥抱分别。
汪哲学回家。
聂枫则开车去医院陪白洁和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