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聂枫点了点头，提议道：“吴老师，我帮你在学校食堂协调一个窗口吧！”

“不！”

吴老师连连摇头：“小聂，我可没这个意思，食堂被你家承包了，我怎能......”

“就这样定了！”

聂枫不容置疑地挥了挥手，随后指着校门口说：“今天我刚好来学校找万杰校长商量事，顺便把你的事也办了！”

“不行！我不能......”

“吴老师！”

聂枫站起身，看了看躲在男人身后的小女孩，劝道：“你为孩子着想，也总不能到处摆摊吧？

如果你觉得在一中不方便，我可以帮你协调别的学校。”

“老婆......”

男人抱起女儿，一脸期待地盯着吴老师，也想劝她。

吴老师冲他摆了摆手，随后红着眼圈盯着一中校门口，呆呆发愣......

“小聂......”

十几秒后，吴老师缓缓站起身，咬着嘴唇，犹豫着告诉聂枫：“谢谢你，麻烦你...我...就在一中吧！”

“这就对了嘛！”

聂枫高兴地拍了一下手，示意男人：“大哥跟我上车，咱们现在就去！”

“我去吧！”

吴老师指了指摊位，告诉男人：“你先收拾一下回家，我办完事...再回去！”

“行！”

男人放下女儿，赶紧收拾摊位。

吴老师则快步走向了聂枫的奔驰越野车。

协调食堂的窗口，根本不用和学校打招呼，聂枫带着吴老师找到父亲聂天林后，简单说明了一下情况。

聂天林立马点头：“从明天开始，吴老师就可以来食堂！”

“谢谢！”

吴老师感激地弯腰想向聂枫父子鞠躬道谢。

聂枫赶忙拉住她，带着她在食堂转了转，挑选了一个窗口。

等二人重新回到车上，吴老师侧身盯着聂枫，悠悠道：“小聂，我该怎么感谢你呢？”

“不用谢！”

聂枫摇头拒绝吴老师的答谢，侧脸望着不远处的办公楼，心想：我做的孽，我补偿，还要她谢我什么呢？

他前世活了近四十年，今世又胡搞了七年，很多事情早就想开了。

社会上，哪儿没点腌臜之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