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力道绝不是打情骂俏,也并非下重手要伤她,而是在疼与痒的临界点......
“坏种!”
包钰挣脱后,起身揉着屁股骂了一声,又抬起小细腿踢了聂枫一脚,问道:“你在哪儿喝多了酒,大半夜还跑来欺负我?”
“坐!”
聂枫拍了拍沙发,示意包钰坐在自己身边。
“坐就坐,怕你啊?”
包钰“哼”了一声,夺过聂枫嘴里的烟塞自己嘴里,径直坐了下来。
“宝宝真好,一点也没变!”
聂枫大手揽住包钰,抢过烟,关心道:“女孩子家家的,抽什么烟啊?”
“别给我装好人!”
包钰丝毫不领情,怼聂枫:“你是爱惜我身子的人吗?
你不把我拆了,我就阿弥陀佛了!”
“没这么夸张吧?”
“宝宝,你是知道我要来,刚换上的衣服吗?”
聂枫低头瞅了瞅包钰的牛仔短裤,发现她连裤口都没来得及拉上。
“别自作多情!”
包钰小屁股连连挪动,一脸嫌弃地双腿蜷缩着躲到了沙发另一端。
聂枫瞅着她细小却格外黄金比例的小身子,坏笑着握住包钰的小脚,向自己身边扯拽了一下。
“滚开!”
包钰竹竿一样的细腿踢踹着,不肯就范。
聂枫放开她,也不急于发作:“宝宝,最近工作还顺心不?”
“就那样!”
包钰对工作话题一点也提不起兴趣,随口应了一声,问聂枫:“你把凤姐放在众环不管了?”
“什么意思?”
“装蒜!”
包钰继续问:“凤姐说你做了立夏集团的聂董,没错吧?”
“没错!”
“那你为什么不把凤姐......”
“凤姐和你说想让我帮她去立夏集团了吗?”
“没有!”
“那你想不想......”
“不想!”
包钰一口回绝,自信道:“我自己的路自己走,不需要任何人帮忙!”
“那你凭什么认为凤姐需要我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