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武帝宋远山冷眼看着殿内,眼睛里仿佛燃着冷火。
“新朝建立,百废待兴之际。有人阳奉阴违,吃了珍馐美味,却说自家泥沙瓦砾,残羹冷炙,常欺压百姓。”
“各位爱卿认为,朕应如何处置啊?”
他手一抬,小太监们立马拖起画卷,缓缓打开。
展画后:屏风空间较大,宾客不止一人,黑漆琉璃,歌舞升平。
而违天侯则端着酒杯在其间半醉半醒,与自家夫人笙歌,放浪形骸。
奢靡晚宴之风,丑态百出实在不忍直视。
况且上面还有韩妙染的私人印鉴,违天侯亲手写下的题字文书更是真实。
南赢旧臣们傻了眼!
原本想借机参本附和哭穷,呈现的画本却完全相反。
这……
明明秘使告诉自己,这画呈现的是节俭贫困,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
新朝臣子趁机发难——
他们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