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子羽一时语塞,脸涨得通红,却仍强撑着道。
“我……我并非断定是他!只是百草萃由他负责,如今出了如此纰漏,他自然有责任交代清楚!”
“我问责于他,有何不对?难道因为他年纪小,因为他掌管徵宫,就可置身事外吗?”
他努力让自己的话听起来公正,但那急不可耐甩锅、针对意味明显的态度,已然暴露无遗。
那这可就更搞笑了,知道宫远徵年纪尚小,便执掌徵宫,撑起了徵宫的一片天。
那么比宫远徵大上了两三岁的宫子羽呢,每天还在自怨自艾,觉得父亲不疼爱自己,还在花天酒地,沉溺于银钱换来的温香暖玉。
对于宫门,光是对于他自己羽宫的运行都不了解,脑袋空空,不思进取。
就说他成日里面花天酒地,寻求精神自由的银钱是从哪来的。
是商角徵三宫出来的,角宫在外经营奔走,徵宫出丹药毒药,商宫出武器。
羽宫就负责一个宫门的守卫,十年前害得青年一代死的就剩下一个宫鸿羽,残的一个宫流商。
十年后又为宫鸿羽和宫唤羽敞开一条通向地府的康庄大道。
依旧是主观臆断,任由自己的情绪来成为主人,甚至试图任其凌驾于所有人的头上。
从前有宫子羽的亲爹亲哥愿意护着他宠着他,在外面也有人因为他执刃亲子、少主弟弟的名头而对他礼让三分、
可是现在,在场的任何一个人,从真正的现实出发,有哪一个是宫子羽能够惹得起的。
王银钏乃是相府嫡女,王允原本就有吸纳江湖势力的意愿,只要稍作思考,便能有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
宫尚角执掌角宫,整个宫门近三分之二的命脉,都掌握在宫尚角的手中、
先前是他看在一家人的份上,多番礼让迁就,而今想明白了,眼前的这一群人都不值得。
宫远徵作为徵宫之主,非但是医药天才,在十年前,甚至是更往前的时间,他都有自己的研究成果。
从白芷金草茶到百草萃,都是出自宫远徵之手。
换做是别的地方,出现了宫远徵这样一个惊才艳艳侍卫医毒全才,早就高高的供起来了,哪里还会让人随意攻陷,没给留半点颜面。
还有宫紫商,就算是大权旁落,可是打铁还需自身硬。
宫紫商本人所研制的成果,则是支起了宫门另外四分之一江山的支柱。
比起商宫的其他人,宫子羽这个口口声声喊着“姐姐”的弟弟,说实话并没有好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