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归便是这个时候进入殿中的。
他见纪砚尘神色不对,还以为出了什么事,顿时神色踌躇起来。
“什么事?”
纪砚尘抬眸看过来,一贯温和的眼神掺着冰碴,盯得与归都觉得心底发寒。
他连忙低下头,不敢直视纪砚尘的眼睛:
“殿下,贵妃娘娘来了,正在殿外等着。”
纪砚尘眼神一动。
与归敏锐地察觉出他提到贵妃时,自家殿下的呼吸骤然轻了,凉凉的杀意如毒蛇游走于无形的空气中。
只能说陈贵妃选的时间真是不巧。
偏偏在襄州的信送来的当口。又恰恰好那信勾起了当年涛涛血海之仇的深重记忆。
这一刻也正是纪砚尘最想让二皇子一党和安帝一起为那些英魂陪葬之时。
自从与归跟了纪砚尘以来,极少见他身上的杀意如此清晰且强烈。
他大气不敢出,低着头,安静地等着纪砚尘吩咐,心中悄然为陈贵妃点了根蜡。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总之给贵妃默哀总没有错。
“让她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