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的话,纪云宸险些笑出声。
他长期活在纪砚尘的阴影中,近期更是被压了一头,早就郁结于心。
这些学子的所作所为简直让他大快人心,哪怕这本质上都是他命人暗中引导所致。
纪云宸故作严肃:“你这是哪里的话?你们都是我梁夏未来栋梁,怎可这样冲动鲁莽,这么大的雨,若是让你们有个好歹岂不是我梁夏的损失?”
“殿下不必浪费口舌了。我等说过,若不能等到太子殿下的解释,便要一直跪在此处,哪怕是跪死了也在所不惜。”那学子固执己见,根本听不进纪云宸的劝说。
三番两次,纪云宸也不耐了。
宋云眼尖,注意到了他的情绪,连忙上前代替劝说:
“诸位,二殿下也是担心你们的身体。你们心系国本令人敬佩,可如今流传那些终究只是传言,不见得有几分可信,若是太子殿下决心不出面,诸位便是都死在这里也无济于事啊!”
他字字恳切,学子侧眸扫他一眼,不卑不亢:
“这天下还不是他的呢,他就不怕引起民愤吗?”
宋云露出着急神色,连忙制止了那学子的话头,苦口婆心:
“他终究是先帝钦定的储君,是未来的陛下,不是我等能够抗衡的。”
“难道就这么算了吗?!”那学子不甘心。
“当然不是。”宋云叹了口气,“二殿下已经决定,必会为诸位查清真相,若真是太子殿下的过失,也定会劝说他向世人澄清,诸位只需耐心等待即可。”
“我怎知你们不是一伙儿的。”学子这才正眼瞧了宋云。
宋云无奈:“听说那些传言,二殿下心中也难过,他早多次求见过太子殿下。二殿下与太子到底是兄弟,他也不愿意看到兄长误入歧途啊。”
学子不说话了。
就在这时,身后其他学子中忽然有人出声:“我听说二殿下过去在刑部当值,一直刚正不阿,铁面无私。想必他的担保是可信的。”
纪云宸也立刻点头,大声道:“关于这件事,我绝不包庇他人。皇子犯错与庶民同罪!”
学子中有人面露动容,明显是被纪云宸说动了。
宋云连忙添上火:“今日雨大,诸位还是先回吧。二殿下既然承诺了,必然会给大家一个交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