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朝云道:“你信不信!你这样对待拍你马屁的人,等下你被我揍趴下的时候,一定不会有人敢过来帮你。”
玉三少露出冰冷的笑意,长长叹息道:
“你好像很自信!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你应该还只是炼神境的修为。”
不等楚朝云回答,他又继续道:“当然,像你这样的年纪,能修炼到炼神境,本就是件值得骄傲的事,所以,你说的话,我虽然不爱听,但还是会留你一条命。”
楚朝云又笑了。
玉三少果然是个自信又寂寞的天才。
同为一类人,总能找到一些共鸣。
区别在于:一个已经脱离了天才的枷锁,而另一个仍深陷其中。
事情到了这一步。
就算是瞎子也能看出来,玉三少不打算要任何人帮忙,他要亲自出手,教训这个突然造访的狂妄家伙。
明白了这一点后,楼内许多人都兴奋起来。
尤其是那些年轻人,已经好几年没有见过玉三少出手了,不免个个心有期待。
这些年来,许州城出现了一个怪现象。
玉三少越不出手,他的名气就越大,以至于其声势之盛,已隐隐成了许州城年轻天才俊彦中的第一号人物。
在场之人,有想要一睹绝世天才的风采者。
当然,也有不少自诩不凡,心里不服气者,想要瞧瞧这位许州年轻一代的领军人物,到底有没有传闻中那么强大。
楼内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目不转睛的望着二人。
玉小仙已经不声不响的祭出了飞剑。
在她心中,三哥虽然有无敌之姿,但还是要稳妥为上,一旦碰到任何险情,她必定会毫不犹豫的出剑。
她这番小动作,却刚好全落到了白晚来眼中。
这个突遭大难,却仍旧心高气傲的年轻人,终究还是忍不住看了她几眼。
要不要告诉他,让他小心提防可能的袭击?
白晚来尚在犹豫。
楚朝云已经慢慢走了过去。
他与玉三少的距离不过十丈,若以飞剑相斗,已经算是极短的距离。
然而,二人都没有出剑,而是不约而同的相向踱步。
他们的每一步都很小很慢。
看在旁人眼中,却像是两头荒古的庞然巨兽,每一步踏下,都沉重如山岳,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短短几步,就能凝聚起如此强大的气势,绝非一般修士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