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名字在前,他的名字在后,算是入赘。
男人的后背紧贴着女人的,脸贴着脸,能清晰地听着他的心跳。
阿古丽活这么大,从来没听到一个人的心跳,能跳得这么快。
“别分心,好好写,还有一张。”
“谁分心啊!”她回头看他一眼,媚眼流转。
张虚怀被她一双眼瞧得心头闷堵,低声道:“你这样看着我,这字我就写不下去了。”
阿古丽瞧着他,想笑,又怕这人脾气上来,一恼不写了。
这庚帖,她还想带一份回蒲类呢!
最后一笔写完,他松开她的手,将两份庚帖放在唇边吹,待墨都干透后,他得意一笑,“走,咱们去床上进行下一桩事情。”
阿古丽抬腿踢了他一脚,心道:这人脸皮果然是个厚的,臊都被他臊死了。
“哎啊!”
张虚怀却一拍脑袋,“我跳过了一桩事情,快来,水都凉了。”
阿古丽被他拉到屏风后面,一只大木桶摆在中央,水还是热的。
“你先洗,洗完我洗,衣服都备下了,买的现成的,这家的绣娘手上功夫还不错,你将就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