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城落户哪那么容易。”
“你是不是太小瞧孟家了?”孟宴臣笑。
别说孟家,就是他自己人脉也不少。
“你的户籍当年经了林雅的手,始终是个把柄,最好一次性解决,免得夜长梦多。”
再说了,他们以后会结婚,她的户口早晚要迁过来。
孟宴臣絮絮叨叨,凌云致却停下筷子,“你是不是去过清远,见过林雅?”
“……”
空气瞬间安静。
孟宴臣没回答,可那飘忽的眼神相当于默认。
凌云致不知道该说他什么,“我在网上问了问,那边好像闹得挺大。”
说户籍有问题,又不说是什么问题,只说去了就知道。
摆明了有问题。
清远对她来说太敏感,偏偏还是户籍,马上上网摇人。
今非昔比,互联网发展迅速,足不出户也知天下事,只要用心找找就能找到当地人,问一问,自有八卦爱好者全盘托出。
再一琢磨,直接猜个七七八八。
当年拿钱让她息声走人,如今又想通过户籍威胁她回去“澄清”。
“你都干什么了?”凌云致好奇。
听这口气,也没要怪罪他的意思,孟宴臣立马又活络起来,“我就是气不过。”
他把两个月前区清远的经过告诉凌云致,见了什么人,说过什么话,事无巨细一一道来。
“他们给你泼脏水,踩着你装无辜——随便一个司机都夸他是好男人,可他甚至不记得你,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
如果他没去这一趟,那对夫妻还沉浸在幸福里,沉浸在旁人的艳羡和恭维里。
他就是要撕碎这份平静,叫他们别忘记。
就是没想到,那个司机这么给力。
孟宴臣放下筷子拉她的衣角,“我也要去,你别想一个人解决。户籍就是个借口,他们就是想让你出面。”
日子平平淡淡的时候凌云致挺好的,可一有事,她就习惯自己扛,显得他这个男朋友跟没有一样。
“我就是希望你能依赖一下我。”
良久,凌云致叹气,“吃饭吧。吃完收拾收拾,早去早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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