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场改变一切的车祸前，十字路口同时出现的两道身影。

"天道是选择！"我猛地抬头，"就像量子叠加态...唔！"

太极图突然射出一道金光，将我狠狠击飞。老子拂尘轻扫："凡人妄言。"

"她说得对。"通天教主突然轻笑，诛仙剑影微微偏转，"继续。"

元始天尊的混沌珠转向圣主："何为地道？"

魔纹瞬间爬满圣主全身，他龇着牙狞笑："弱肉强食就是地...操！"一根无形锁链突然绞住他咽喉，雷纹魔骨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

君舟的剑突然飞起，却在半途被混沌珠定住。我眼睁睁看着他七窍开始渗血，碧霞神格突然自动离体，在虚空展开一幅画卷：

现代社会的我伏案写作时，窗外掠过的魔气；

青云山初雪日，君舟剑尖挑落在我发间的梅瓣；

还有魔域血战时，圣主背后那道替我挡下暗箭的伤痕...

"地道是联系。"我扑到圣主身前，黑莲印记与他的魔纹相触，"是因果织成的网！"

混沌珠突然停止转动。元始天尊的眸光穿透我的灵魂："证据？"

暗影之石彻底融化，在掌心凝成一部智能手机。我颤抖着按下开机键——屏幕亮起，显示着未写完的《通天塔》最后一章：

【他们终于明白，三清从来不是三个神，而是...】

通天教主的诛仙剑突然架在我颈间："最后一个问题——何为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