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长风剑眉微皱,一手捏着额前碎发,似乎在考量什么。
风秋雨见心上人这般模样,试探地问了句:“喂,司空长风!你在想焦虑什么呢,半天不说一句话?”
司空长风正了正身子,先看了风秋雨,随后将目光移向温彦钊:“我在想,如果现在云州军已经将下关城围了起来,那些城外栖身的难民该怎么办?”
“卢廷恩他们不会下作到以难民为要挟,让我们弃城投降吧?”
温彦钊眼睛一转,思索片刻道:“难说!不过他们如果敢这么无耻,那就别怪我手黑了,正好炼制药人的胚子还不太够,他们敢如此那我就可就不客气了!”
此话一出,阁内众人皆是一惊!
没想到传说中的“药人”已经被温彦钊炼制成功了,听他的口气似乎还炼了不少!
洛河张了张嘴,满脸惊恐道:“药……药人?小温公子说的这东西莫不是西楚儒仙炼出来的怪物?”
“我曾听姐姐说过,西楚本是弹丸小国,之所以能在镇西侯破风军多年围攻下抵抗多年,有一大半功劳要归儒仙古尘!”
“据说他炼制的药人不惧生死、残忍可怖!即便是面对天下无对的破风军,也可以一敌百!这世间居然真的有这种邪术……”
百里东君听了这话,心中五味杂陈。漂泊在外多年,他既想爷爷百里洛陈,又记挂师父儒仙。
见表弟这般模样,温彦钊赶紧岔开话题:“好了好了……没那么夸张,洛河啊,等有机会,我带你亲自看看……”
“那个大城主、三城主,还有少城主!咱们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行动起来,把城外的栖身的难民迁回城内,让各处店铺、商行都腾腾地方,等这场风波过去咱们不妨补偿他们些银两,以免被云州军钻了空子!”
司空长风率先起身,他点头应道:“表哥这话有理,东君、洛河、尹师侄,咱们四个各自负责东南西北四个城门,南门和西门难民多些,就由我跟东君负责,洛河尹师侄你们两位疏导好其余两个城门的人,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动身出发!”
百里东君也不再惆怅,猛地起身:“就按司空长风说的办,城主阁所有门人一齐行动,咱们四个各自领些人手也好帮衬,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