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起头巾就冲出了门,身后是儿子吓得不敢哭的抽噎声。
她这一走,就再也没回来。
后来村里人说,她和晚夏坐驴车出了事,连尸首都没找着。
原主心里堵得慌。
他总觉得,要是那天自己没跟她吵,她就不会跑出去,就不会出事。
婆母更是整日以泪洗面,对着孙子唉声叹气。
可林家的人不依不饶,隔三差五就来闹。
林母坐在顾家门槛上哭,说原主害死了她闺女,要去厂里告他。
林父则堵着原主要“赔偿”,说女儿死了,他们老两口没人养。
更让人心寒的是,林母还总偷偷对原主的儿子说:“你爹要是再娶,就没人要你了。”
那孩子本就被亲娘嫌弃,如今更是像只受惊的小兽,整日低着头,话都不敢说。
为了保住工作,让家里恢复平静,原主只能认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