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心里清楚,这富贵不过是镜花水月,病根子还在,该传染的,半分也不会耽误。
“对了,小春姑娘,”桃娘忽然想起什么,语气急切了些,“那位贵人真的会兑现承诺吗?等事情了结,就给我银子让我回乡养老?”
谢小春闻言,抬手摘下脸上薄薄的人皮面具,露出一张清秀却带着几分冷意的脸庞。
她一边细细修整着面具边缘,一边笃定地答道:“自然。贵人从不食言。”
“那就好。”桃娘松了口气,满意地点点头,又好奇地追问:“说起来,我这张美人脸,到底是照着谁的样子整的啊?”
谢小春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微微皱眉:“我怎么知道。顾斯年只交代,要照着他给的画像来整。照着他的要求整给顾承霁看……难不成顾承霁好这口?啧,高门大户玩的真够花的。”
桃娘听得云里雾里,却也没再追问。
而另一边,顾承霁自打喝了小丫鬟炖的滋补汤,日日都觉得神清气爽,白日里的晕眩感再也没犯过。
他愈发认定这汤是对症的好物,来小院的次数也越来越频繁。
每次来都要喝上两碗汤,饭饱之后,与桃娘的“深入相处”自然也成了惯例。
谢小春对此向来避之不及,每次都找借口躲到灶房或院外,生怕沾染上半分晦气。
这日午后,顾承霁从外宅出来,并未直接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