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微猛地将手机扔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着，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沙发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想起自己向顾斯年求婚时的决绝，想起家人劝她挽回宋言深时的遗憾，想起顾斯年答应结婚时的坦然，心里五味杂陈。

她到底在做什么？

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赌气，嫁给一个自己不爱的人，这样的选择，真的是对的吗？

可事到如今，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宋言深已经有了苏晚，而她已经向顾斯年求婚，并且顾斯年也答应了。

沈母看到她突然情绪失控，连忙上前安慰：“知微，你怎么了？是不是还在想宋言深的事？别哭啊，妈知道你委屈，可顾斯年也不错，以后咱们日子好了，比什么都强。”

沈知微吸了吸鼻子，擦掉脸上的眼泪，强装镇定地说道：“我没事，就是眼睛进沙子了。妈，你别再说了，我已经决定和顾斯年结婚了，以后不要再提宋言深了。”

她的语气坚定得像块淬了冰的铁，心里却像是被细密的钢针扎着，密密麻麻的疼蔓延开来，连呼吸都带着滞涩的酸楚。

她太清楚了，从她放下所有骄傲，主动向顾斯年开口求婚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输了——输给了宋言深的冷漠，输给了苏晚的从容，更输给了自己五年无果的执念，输得一败涂地，狼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