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斯年坐在一旁,一身白色衬衫,袖口挽得整齐,露出线条利落的手腕:“好。”
他应得干脆,同样一饮而尽。
林舟见他没拒绝,眼中闪过一丝狂喜,立马趁热打铁。
他像个不知疲倦的漏斗,一圈圈绕着顾斯年劝酒,“斯年,你是不知道,我这几天替你捏了多少把汗!现在没事了,必须多喝点,把霉运全冲掉!来,再走一个!”
周围的人被林舟带了节奏,也纷纷起哄,端着酒杯围堵顾斯年。
“老顾,喝!必须喝!”
“就是,洗刷冤屈是大事,喝酒助兴!”
面对一轮接一轮的敬酒,顾斯年始终神色淡然,既不推脱也不勉强,来者不拒,杯杯见底。
任由酒精漫上脸颊,晕开一片绯红,看上去竟真有了几分醉意朦胧的样子。
夜色渐深,酒局终了。
不少人已经喝得步履蹒跚,赵鹏宇更是醉趴在桌上,嘴里还嘟囔着没喝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