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索额图还是准备给钟粹宫找些麻烦,于是在大选进行的如火如荼的时候,有礼部官员上奏,请为诸位皇子格格。
康熙想想确实是疏忽此事了,如今他的儿子女儿都多了起来,除了没留住的那几个,余下的数量也很可观了,当即便准了此奏。
消息传回钟粹宫后,吉鼐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对身边人吐槽道:“你看吧,我就知道赐婚的旨意下来后,赫舍里家和索额图会搞事。”
“序齿一事再正常不过,即便没有人提起,等哪一日万岁爷想到了,也是要做的,为何主子会觉得此事与索额图有关?”
“万岁爷有三子夭折,承庆、承祜,还有纳喇贵人的那个连名字都没有取得孩子。嬷嬷觉得序齿的时候,他们三人会被排进去吗?”
“这……按民间的惯例,未满六岁便夭折的孩童是不进序齿的,皇家的规矩……最终还是要看万岁爷的意思。”
“丧子之痛啊,岂是时间能抚平的,此时提起只会勾起那拉氏的痛苦。一面是即将大婚,被阿玛疼爱的承瑞,一面是早已被人遗忘的承庆,你猜,那拉氏会怎么想?”
“这些年瞧着,惠嫔稳重了许多,想来不会因为这个记恨咱们的吧?”
“是啊,要说恨,也该是朝着害了承庆阿哥的人去。”
“可至少在这一件事情上,那拉氏与赫舍里家同病相怜。更何况,赫舍里氏已死,只留下一个没有额娘庇护的幼子,自然是钟粹宫更让人讨厌。”
其实,归根到底还是一个道理:不比较还好,一旦上秤量了量,这心态啊就容易失衡。
玉笙提议道:“那咱们要不要派人去延禧宫……”
李嬷嬷反对道:“去做什么?又去说什么?这时候上门,别被惠嫔误以为咱们是在耀武扬威,将人直接打出来。
更何况,主子问心无愧,就算惠嫔饱受丧子之痛的折磨,但这又不是钟粹宫造成的。如果延禧宫真因为此事记恨咱们,那也是她们的不是,咱们心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