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神色一僵,随即脸上浮现出不自然,就连他因那些不争气的八旗子弟生出的怒气都顾不上了。
甚至还嘴硬道:“这还不是因为你执意拦着,否则朕也不会......”
“所以,万岁爷这是在与我赌气?”
“朕没有。”但是显然,康熙的反驳一点底气都没有。
吉鼐只当自己不知道康熙那纠结的小心思,温声哄道:“是我的错,我该与万岁爷好好说的,而不是故意惹您生气。”说着又靠向康熙,揽住他的腰,嘟囔道:“明明都是为了承瑞好,怎么非要闹成这样?”
康熙原本就堵得慌的心情更复杂了,身体却比思想先一步动作,在他还没有想好该以何等态度回应的时候,已经将吉鼐紧紧抱在怀里了。
软玉温香在怀,康熙哪里还能想得起别的,也再也说不出诸如“委屈了承瑞”之类的混账话。其实,他和吉鼐心知肚明,承瑞不过是一个由头,一个借题发挥的引子。
“你惯会气朕。”
吉鼐没忍住翻了一个白眼,说他胖还真喘上了,手握成拳,恨恨地往康熙身上捶了一下。
康熙讪讪地闭了嘴,但是安静了没一会,又忍不住哼哼着试探吉鼐的底线。他委屈了,他要人安慰。
那么大一坨窝在吉鼐的怀里撒娇,实在是让人没眼看,周围的奴才都死死地低下头,拼命削弱自己的存在感。
吉鼐的手忍不住想要往后伸,去揉一揉仿佛还在隐隐作痛的腰,实在是不愿再回想起那一天的场景,便只挑了能说的说了。
“你们阿玛非要与我争,我一生气就让人去查了查,结果好了,他确实是打消了原来的想法,却又走上了另一个极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