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妾身今日来,是有件事,左思右想之后,还是决定告诉娘娘。”
“哦?”
钮祜禄贵人看了看周围的奴才,意思很明显。
笑话,吉鼐既然都知道了钮祜禄氏有问题,怎么可能愿意和她独处,当下便道:“贵人有话直说便是。”
见荣妃坚持,钮祜禄贵人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暗笑:这位疑点重重的荣妃,对身边奴才的掌控之力还真是自信啊。
“娘娘可知,那一日佟妃娘娘缘何会突然失态?”
“莫非贵人知道?”
“妾身从哥哥那里得知,似乎是万岁爷有意大封六宫。本来,这是好事,但不知道是哪个混账竟然跑到佟家人跟前嚼舌头,说是妾身的姐姐向万岁爷进言,不愿佟妃晋位。”
说完,钮祜禄贵人还叹气道:“妾身与姐姐虽有龃龉,但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那日,见姐姐受辱,心里难受极了,幸而有娘娘和惠嫔帮忙,不然......”
“那你该去谢惠嫔,而不是本宫。”
钮祜禄贵人不禁皱眉,她不明白,荣妃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反应?
难道她就不想更进一步,不想打探清楚大封六宫的内情?明明自己都已经把梯子架上了,荣妃完全可以顺着开口维护皇后的这份恩情,拉近关系,然后探听消息。
“贵人见本宫,难道就是为了说这些吗?”
“娘娘......”
“本宫累了,请回吧?”
被“赶出来”的钮祜禄贵人一脸茫然地站在钟粹宫的门口,完全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是这样一个发展。
等反应过来后,脸色难看地回了永寿宫。
钮祜禄贵人带进宫的心腹都在那安慰自家主子,话里话外指摘荣妃孤傲,明明只是一个包衣出身的,竟然敢瞧不起他们。
倒是内务府送来的奴才见了欲言又止,他们既然成了钮祜禄贵人的奴才,自然是与主子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所以,此时即便知道不是开口的最好时机,还是开口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