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七文十指如飞,在多个加密数据库和暗网信息流中穿梭检索。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窗外的日光渐渐偏西,暖阁里只回响着七文敲击键盘的细微声响和我偶尔因思考而略显沉重的呼吸。心口的噬心蛊在沉寂了大半日后,似乎因我长时间的精神集中而再次变得活跃,一丝丝的刺痛如同水底的暗草,缠绕上来。
我端起七雨适时递上的温蜜水,喝了一口,压下喉间的不适。不能停,必须在明晚飞姐通话前,拿出一个至少框架清晰的方案。抬手揉了下太阳穴,有些疲惫。
傍晚时分,皇甫龙过来了一趟。他看到暖阁内略显紧张的气氛和七文面前闪烁的屏幕,脚步顿了顿,没有过多询问,只是将一小碟新制的、据说有安神效果的桂花糕放在我手边。
“别太耗神。”他看着皇甫夜明显比上午更显疲惫的脸色,眉头微蹙,“身体是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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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儿知道。”我低声应道,目光并未离开屏幕,“只是有些……功课要做。”
他沉默片刻,终究只是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便转身离开了。他或许猜到了一些,但选择不干涉。这是飞姐划定的“训练”范围,他即便担忧,也会尊重——或者说,暂时观望。
深夜,辅助剂的药效早已过去,身体被深沉的疲惫和噬心蛊的悸动包裹。但头脑却因大量信息的涌入和处理,处于一种奇异的亢奋状态。七文已经将初步筛选出的、可能有用的信息汇总成一份新的简报。
A实验室的离婚官司背后,似乎有第三方资本在暗中推波助澜,试图低价收购其核心专利,而这个第三方,与威廉·陈早年在另一家药企的竞争对手有隐秘关联。B实验室首席科学家的儿子,其罕见病的治疗方案,全球仅有两家机构有最新进展,其中一家,恰好是皇甫家通过海外基金会间接控股的医疗研究中心。C实验室的老教授,最近正为申请一笔关键性的政府研究基金而焦头烂额,而审批委员会中,有一位成员是鸢鸣谷在欧洲的某位记名弟子的至交……
线索如散落的珍珠,看似杂乱,但在特定的视角下,似乎可以被一根无形的线串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