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还是那么多事。”习栎泷一看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都是要焚烧掉的尸首哪里需要在意这些有的没的。
“将军不要这么说嘛,这毕竟是个姑娘,让这姑娘走的时候好看一些。”路过的女将听到习栎泷的话笑着接了过来,“不是你说的这个小姑娘还是个地位挺高的白鹤吗。”
习栎泷横了她一眼,目光重新落在羊姆尔身上:“不能留太久,在子时之前这里的尸首必须要全部焚烧干净。”
羊姆尔将哨子拿出来,放到唇边,一声又一声短而急促的哨声响起。
“这是……鹰?”
“好像是今天出现的那群鹰。”
鸳鸯军的将士纷纷抬起头,看着夜幕中在天上盘旋的苍鹰,今天这些鹰在战场上帮了大忙。
“将军,那小姑娘看起来好伤心。”习栎泷的亲卫忍不住的回头看了一眼羊姆尔,“那个好像是回鹘的圣女吧,这样不管她没有关系吗?”
回鹘的圣女要是在她们军营出事了,那可是不小的麻烦。
“嗯?不用担心,她不会做傻事的。”习栎泷这点还是很放心的,回鹘的圣女要是这么容易想不开也不能成为圣女,“死亡、离别本来就是让人难过的事情,就算是圣女也可以为了朋友落泪。”
“咦,将军,你有些时候怎么就爱说这些文绉绉的话。”亲卫像是受不了一般,搓了搓自己的手臂,“听着就难受。”
就像是两军对阵,明明可以直接真刀真枪,却非要把枪头给拆下来。
自从那天偷学被林瑾撞见之后苗文瑞就没有再去趴书院的墙头,甚至没有再出现过,林瑾想着或许是对方正在养伤,毕竟那个少年看起来不像是会因为这样就放弃的人。
林瑾是无所谓对方偷学什么的,只是苗文瑞毕竟是国子监的学子,在国子监念书总比在她那个书院念来的好,但是她没想到那天过后的第三天苗文瑞就和家中长辈登门拜访,只不过苗文瑞他们登门拜访的时候,林瑾并不在府上。
“你这奇怪的图案是什么?图腾?那也太丑了一点。”方止宁盯着林瑾手里的统计图,满脸的嫌弃。